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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治疗性病的真实经历

我治疗性病的真实经历

我们相恋的第三年,我又临时被派驻南方的一个都市接受重要的工作。

到后的第二个月,他飞来看我,我们又在这个南方都市度过了几天难忘的日子。

他走后大概半月的时间,我偶尔感觉“后秘处”经常瘙痒。一天洗澡,无意在“后秘处”外边缘触碰到一个小小“肉瘤”一样的东西,而且越碰越痒,但我并没有放在心上,也没有对他提起,人总是会不知不怕的。

日子一天天流过,瘙痒症状不知是因为逐渐习惯还是真正在减退,已经不那么明显,但那个“肉瘤”仍旧慢慢“成长”着。

一次与他的通话,不经意地提起这件事。从语气上感到了他的焦急,但他依旧故作平和地安慰我。自此的第二次通话,他告诉我:经过网上查寻,可能患的是“湿疣”,并与我仔细核对了当时的症状。“湿疣”是性病的一种,可以治疗,但不易根除。对于我的性格,任何病痛都不是问题,但提到“性病”让我难以接受,起码是自尊上的,但我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常,对他说:能治就好。

这件事因为工作的压力,每天的忙碌在一天天淡化,其实心里并没有放下。

也许是因为思念,也许是因为这个病,没多久,他又以工作考察的名义飞到了这个南方都市。

晚上,我靠躺在床上,他坐在对面的椅子上,问我:你怎么想,这件事怎么办?我微笑着淡淡地说:治呗!哥你不要紧张,事情都是有因果的,得病的同时,我也享受了!他缓缓地走到床前,半跪着,握着我的手:宝贝!这件事让我更加了解了你!

是的!我又能怎么样呢?怨他?不能,是我心甘情愿的!其实在性角色方面,我们没有固定,因此在我患病期间,我同时担心他是否也被传染,只是没有说出。

我更不能怀疑是否因为他自己在京,曾不“检点”而被传染的病菌,因而传染了我。如果这样,他也完全有理由怀疑我,此病是否因他而得。几年的情感,我不希望因无端的怀疑猜测而淡去或破碎,更不希望努力经营的这份“特殊感情”如此经不住考验。

没多久,我在南方的工作完结,回到北京。同时,也开始了我漫长且痛苦的“治疗”......

因为是“性病”,且顾及自尊与面子,所以我首先通过小报广告,找到了一家私人小医院。他说要陪我,我执拗着不肯,但是在去医院的路上,我就后悔没有让他陪了。同时,我也因为后悔和胆怯嘲笑了自己。

为我看病的是一位中年女医生,当她以几乎命令式的口吻让我脱光下身,趴,不,是蹶在观察台上时,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羞耻,顿时,眼泪充满了眼眶......检查完毕时,我已大汗淋漓。

最后,她确诊是“湿疣”,准确地讲是“尖锐湿疣”,这种病对她们这样的小院也许并不为怪,所以她一直挂着无所谓的面孔,但至今为止,我一直理解为上面还写着两个字:轻蔑!

治疗的是一位平和的年轻男医生,让我心情放松了许多。他操着一口浓重的外地口音,不禁让我怀疑起他的医术。那个时候,那个地点,换成任何人,都是敏感的!

基本的治疗方法是每日外涂一种药水,以使“湿疣”逐渐干瘪,直至消失。同时,每天进行输液,以便从体内消除病菌,进行根除。让我没有想到的是,治疗室并不是独立的,这里有试敏的、输液的,还有我这样马上蹶在那里治疗的。我全身象爬满了蚂蚁一样的难耐,但还是咬着牙,忍耐着让他把药水涂完。

输液时,我才镇静了一下自己,略微观察了一下周围的“病友”:如果没有估计错,十几个人中,起码一半人的穿着与作态说明了她们是“小姐”,有一个还边翘着二郎腿输液,边昂头吸着烟——这是医院!?

曾几何时,我与这样的人如此同处一室?今天,因为这样的病......忍耐吧!几乎药液还剩五分之一,我就以“赶时间”的理由拔掉针头,“逃出”了“医院”。

当天深夜,预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:因为药水的腐蚀性,“湿疣”开始腐烂,疼痛难忍!望着身边熟睡的妻子,我对“腐烂”无能为力。挺到天亮,我一大早就跑到了“医院”,外地口音的医生告诉我:这种现象是正常的!我问:治疗多久才可以痊愈?他的回答从昨天的一周变成了一个月。我转身离开了,忘了疼痛,也没有愤怒,仅仅是无言!但是,这恶梦才刚刚开始......

我把前后的经过对他讲了,他当晚驾车来看我。见到我时,我已没有办法正常走路。走进我家附近的一个小饭馆,我已经不能正常坐下,他把车座垫解下放在了我的座位上。

疼痛发出一阵阵冷汗,让我没有体力专注吃饭。但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的软弱,故作镇静地微笑。迅速吃完饭,在走出饭馆的路上,他望着前方,口中说:宝贝!就算你为我生了一次孩子吧,我永远记着......声音是那么清晰,表情是那样严肃。我的心,化了......

因为“湿疣 ”的溃烂,导致了自我传染,大大小小地蔓延至“后秘处”内部边缘。担心与恐惧从这时才真正开始。

根据我网上的搜索信息,他在不停地四处买药。“医院”让我失去了信心,我已经决定进行家庭自我治疗。购置了一切的必备品:药水、消毒水、药棉、镜子(后秘处自己是看不到的)等。至今为止,我仍旧不知选择药水治疗是否正确。所有的种类均说明不会破坏疣体,但每种都是使疣体腐烂,疼痛难忍!终因无法忍耐,我停止了治疗。

伤口在逐渐好转,疣体依旧在长大和蔓延,但我已经为此精疲力竭,听天由命了!

伤口完全复合了,内心的伤口却没有康愈。我已经没用勇气再次、继续进行治疗。

那时,因为担心传染,所以以诸多借口停止了与妻子的性生活。我毕竟是个病人,病人毕竟需要康复,我毕竟还要生活下去,一个多月后,我又不得不开始了痛苦的治疗。

这次,选择了一家大医院,采用了激光治疗,激光会直接切除疣体。第一次仍旧是我一个人去的,“久经沙场”的我,所有的感觉已经麻木。

激光切除前,需要注射麻药,因不能用量过大,所以要在多个疣体周围少量注射。需要控制出血过多,一次不能全部切除,要多次。每次切除后的治疗流程,一是需要在切除的疣体周围注射“封闭”药液,二是输液以杀灭和排除体内病菌。

每次注射麻药时,尤其是注射内部边缘时,表面大汗平静的我,心里都在杀猪一样的嚎叫......皮肤烧焦的味道弥漫了整个治疗室,一个个血染的棉团儿被不停地扔到垃圾桶里,后边医生和助手一直不停地嘀咕着......每次“封闭”的注射,与注射麻药的疼痛是一样的,且不在一个治疗室,所以每到医院,我的下体都在不停地在不同地点、向着不同人裸露的“展示”着。

这样的流程经过了一周。这一周里,我在活着,但我的心不知死了多少次:每天的“大号”过程难以承受——撕心裂肺、泪流不止。那段期间,我对“大号”产生了极其的恐惧......

只要有空,他是一定驾车陪我去面对痛苦的,而他唯一能目睹到的,只有医生、助手和输液,其他过程没有机会“欣赏”得到。至今为止,我从没有象今天这样给他如此细节描述过我的治疗过程,我相信,每次他只能感受到的是我的无比疼痛和他自己的心痛!

复查的周期分别为半个月和一个月。每次复查前都是那样地忐忑不安。得知最后的复查结果为“彻底根除”后,我迈出医院大楼时的感觉就像战士从战场走下来,带着硝烟的味道,但心情却是无比的豪迈......从那时起,不管因为什么原因,去哪个医院,我对医院都心存余悸!

从得病到治愈,计算下来将近十个月。真是这么凑巧?!

事后,他不仅一次提起生病后,在那个南方都市,我无怨无悔的表述,因此他说:自从那天晚上,我就想:无论今后发生什么,我都不会离开你,你值得我这样做和这样去爱!

至今,每次面对我不管因为什么的无礼,他总是一本正经地说:你都为我生过孩子了,我不介意,那段时间我对你的感觉,是你嫂子生孩子时我都没有过的......

他如此地说,我就更不能因此骄纵自己。虽然他的比喻欠缺恰当,但毕竟我因他经过了一场“生死”,这足以使我更加珍惜。

我不能白白地付出,我需要回报,回报的内容只有一个:一辈子拥有他!

(完结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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